第五章 谁家的小孩

老王正蹲门口磕着烟袋，琢磨他媳妇儿那点事儿呢，突然看见街角飘过来个姑娘。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碎花裙子，脑门上顶个鸡窝头，咋瞅咋不正经。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东倒西歪的，像喝高了似的。 “操，这是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野丫头？”老王撇撇嘴，心里嘀咕着。这年头，街上闲逛的越来越多，装模作样的比比皆是。他估摸着这姑娘八成是哪个败家子的崽子，出来晃悠散心呢。 姑娘脚步虚浮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她晃晃悠悠地走到老王面前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说个啥。 “姑娘，你咋地了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。这姑娘看得他心里直痒痒，要是个有钱的，说不定还能拿捏一下，赚点外快也说不定。 姑娘打了个酒嗝，指着老王手里的烟袋说：“叔叔，你能给我一支烟吗？” 老王乐了：“行啊，小丫头会抽烟了？说说，是哪个不长眼的教的？”他递过烟点燃，任由姑娘叼在嘴里。 姑娘吸了两口，呛得直咳嗽，却还是咧着嘴笑：“谢谢叔叔！叔叔，你烟真香。” 老王心里得意，这丫头还知道挑烟呢。他继续问道：“看你这样子，咋一个人瞎转悠呢？家里人都呢？” 姑娘眼神闪烁，半晌才说：“我……我跟爸妈吵架了，离家出走了。”她声音低沉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让人心里一软。 “吵架了？”老王挑眉，“咋吵的？你爸妈也太狠了，这小丫头片子也受得住？” 姑娘叹了口气，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醉醺醺地吐了一口：“我爸给我找了个对象，我不想嫁，他们就骂我，打我……我再也不想回去了。”她说着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 老王心里一紧，这丫头还挨打了？他皱着眉头，心里盘算着。要是真想帮忙，得先打听清楚她家住哪儿，家人是干啥的。这年头，家里有背景的，谁敢动一根手指头？ “别哭了，小丫头。”老王叼着烟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先跟我回去住几天，我给你找找爸妈，看他们啥意思。” 姑娘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：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去哪儿住啊？” “我住哪儿你管得着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