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居然真有点东西

老王正蹲门口磕着烟袋，琢磨他媳妇儿那点事儿呢，突然看见街角飘过来个姑娘。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碎花裙子，脑门上顶个鸡窝头，咋瞅咋不正经。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东倒西歪的，像喝高了似的。 “啧，瞅这德行，八成又哪个犄角旮旯的烂货，喝醉了撞到自个儿家门上了吧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唾了一口烟圈，懒得多看一眼。 可那姑娘歪歪扭扭地走到老王门口，竟没一头栽倒，反而不紧不慢地往他家门环上碰了碰，嘴里还嘟囔：“谁家啊……开开门……” 声音又尖又细，像只破锣。 老王心里一抽，嘿，这傻X喝得是彻底，连自个儿家在哪都不知道了。他站起身，想一脚把这碍眼的玩意儿踹出去，手刚抬起来，却看见姑娘直挺挺地栽倒在地，手里的布包也扔出去了老远。 “哎呦！”老王脚步一顿。 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姑娘脸朝下趴着，死死抓着门框，两只脚还踹着老王的鞋帮子呢。老王没好气地想踹人，可再瞅瞅，这姑娘咋一点儿事儿没有，就是姿势难看了点，活像只死了的蛤蟆。 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嘀咕一句，弯腰想把她扶起来，手刚碰到她胳膊，那姑娘突然“嗷一嗓子”，抱住老王的脖子就啃上了。 老王吓一跳，赶紧往后一仰，差点被这姑娘勒死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掰开姑娘的嘴，才发现这丫头嘴里空着，估计是酒劲上头，见着什么硬物都啃。 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老王又气又急，抬手想给她一巴掌，手刚抬起，却听见那姑娘抽抽嗒嗒哭开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，我是因为肚子疼……我是来投靠亲戚的，可我找错了门，我真是饿坏了……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 他愣在原地，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，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。这丫头，喝醉了还知道找亲戚，至于折腾成这样吗？ 姑娘抽了半晌，突然一抬头，盯着老王眼睛，声音尖利：“你……你帮帮我，行不行？我还有点钱，在布包里……” 老王打开布包，果然有几张票子，还挺多。他掂了掂，这丫头看来不是装出来的。 “行吧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给你个地方躲躲，饿死了可别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