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风波初起

山里的日子，要是没点新鲜事儿，真能把人憋出话来。叶凡扯着嗓子吼了半下午的鸟叫，最后嗓门哑了，鸟儿也没飞过来一只。他往手心里捻了捻月牙石，那冰凉的感觉倒是让他清醒了点。石头纹路挺乱，天然形成的，可那月牙形状，实在说不上自然。他盯着那两道弯月，思绪就飘远了。 那天晚上，他躺在坡上数星星。天上一片黑，星星倒是密，多得看不过来。可总有俩星星特别扎眼，一东一西，忽明忽暗的，像……像谁在偷偷看自己似的。叶凡当时就琢磨了，会不会是哪对神仙情侣，玩腻了宫里的日子，溜出来透透气？这想法荒唐不荒唐，他倒是不确定，反正心里头乐呵了好久。 正想着呢，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叶凡心里一紧，这动静不像是村里人搞的。他蹑手蹑脚摸到坡顶，借着月光往下瞅。只见几个黑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转悠，手里还举着火把。为首那人道着粗口，看打扮像是个山里拉 trabaho 的汉子，不是正经人家。 “他妈的，这犄角旮旯连个吃饭的都没，还找上门来！”汉子嗓门难听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旁边几个跟班似的，也跟着吹牛显摆。叶凡蹲在暗处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不像是寻常贼老天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冲他来的？ 他想起那块月牙石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难道这石头会什么妖法？不可能吧，山里人最信邪，要是真能呼风唤雨，早被当成神仙供起来了。叶凡甩甩头，把这种念头甩开。他现在最怕的，就是出事连累村里人。 就在这时，那几个汉子似乎发现了什么。火把照在地上，映出几道奇怪的脚印。为首那汉子眼睛一亮，怪叫道：“看到了吧！那帮兔崽子跑得倒快，还留下这么个玩意儿！” 叶凡心里一沉。他们肯定误会了，以为他留下什么标记。他悄悄摸回屋里，抄起斧头就冲出去。哪知道刚到门口，就听见村里大嗓门喊：“叶凡！叶凡！你小子死哪去了！” 叶凡心头一跳，硬着头皮应了一声：“在屋里呢，大伯。” “哟，还在这儿呢！”大嗓门挤眼角眉梢，笑骂道，“刚才几个外人翻你屋了，说你偷了山神爷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