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全班都看见的秘密

林星低着头，几乎要把脸埋进胳膊里，慢吞吞晃到教室门口。刚想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手肘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 "啪嗒"一声轻响，她手里的试卷散了一地。 红叉叉、蓝色公式、还有那刺眼的"58分"，像一群跳蚤似的蹦跶着在课桌上滚动。林星僵在原地，感觉后背跟被火燎了一下似的。 "拿什么？"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。 林星手忙脚乱地去捡试卷，才发现撞到的是人。抬眼一看，心脏"咯噔"漏跳了一拍——江晏蹲在走廊拐角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，视线正好好落在她脚边。阳光透过窗户在他发梢镀层金边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像在咽口水的动作。 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。林星能听见自己"怦怦"的心跳，还有自己的呼吸声。她慌忙把试卷往自己这边拉，却没注意试卷一角又蹭了一道灰。 "数学又不及格？"江晏蹲下来，动作一气呵成。他伸手想捡最后一张，林星下意识把试卷往怀里一揣。 "江、江晏！"她结巴得像在背书。 江晏挑眉，手指却 hers 轻微一晃，示意她松手。林星脸"唰"地就红了，死死咬着嘴唇，手背全是汗。那试卷在她怀里烫得像块炭。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，班主任李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，正好看见这一幕。 "李老师..."林星急得快哭了。 江晏却站直了身体，弯腰捡起试卷，顺手在袖口擦了擦。纸上那道灰痕格外显眼。他走到黑板前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起一个圈圈，对李老师道： "李老师，您看这个题，解法其实可以..." 林星眼角发酸，偷偷瞄到江晏下巴微扬的弧度。他讲题的时候，阳光把他侧脸的轮廓镶了金边，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。 下课铃响，林星趁机溜回座位，发现同桌小雨正偷偷给她使眼色。林星心虚地翻了个白眼，摸出手机准备假装看小说。 "刚才看见江晏替你擦试卷了？"小雨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。 "谁稀罕！"林星嘴硬，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走廊尽头。江晏收拾东西的身影真长。 下午的自习课，林星趴在桌上补眠。迷迷糊糊听见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睁开眼发现班长正拿着她的试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