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恶霸的忏悔

得，先进小区楼底下那辆破摩托。陈默拧动油门，发动机突突地响了两声，骑了上去。摩托有点年头了，骑起来带着点哐当哐当的响声，他皱着眉，蹬了几下踏板，车子晃悠悠地晃上了楼。刚拐进单元门，就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哎呀！你这水撒我身上了！” “你他妈眼睛瞎啊？走道都不看路！” 陈默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帮傻逼。他推着摩托，一边往楼上走，一边听着那边的争吵。到了三楼，正准备上楼，那争吵声戛然而止。 “行了行了，大哥，我赔你衣服钱，你别生气了。” “赔你衣服钱？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把我新买的裤子都弄湿了，一千多呢！你说怎么赔？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那男的一时语塞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 “哎呀！你别嚷嚷啊！好好说，好好说！”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拉架，声音尖利，一看就是那种嗓门大的主儿。 “妈，你别管了！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那男的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是对方理亏。 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那男的恶狠狠地撂下一句，扭头就往楼上走了。 “哎哎哎！你上哪儿去啊？”那女的赶紧喊。 “我去跟老王他们评评理去！”那男的头也不回地上了四楼。 陈默看着那男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。他算是看出来了，这帮人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在小区里横。昨天就听说，有老奶奶在楼道里晒太阳，被这男的开车门给刮倒了，虽然没伤到人，但那老太太摔得够呛。陈默心里冷哼一声，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。 正想着，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 “小伙子，刚才……刚才是不是你啊？”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动，脸上满是皱纹，一看就很有年纪了。 “嗯，是我。”陈默点点头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唉，刚才……刚才是你把水洒我身上了？”老太太声音有些颤抖。 “不是我，老太太。”旁边一个年轻人赶紧说，“是他自己走路不看路。” “你……”老太太指着年轻人，气得发抖，但最终还是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，摇摇晃晃地走了。 陈默看着老太太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老太太虽然是个外人，但看着挺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