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斗气与篮球的碰撞

林野靠着窗台，看着底下有对师生在打球。那也是个蹩脚货色，运球都带着把子风声，跟踩着帆布鞋在旱地滚泥鳅似的。林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棍，慢悠悠地哼哧哼哧抽着，心里琢磨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球都没。 “我说哥们儿，”林野突地扭头，对着对面教学楼的窗户喊，“你们那儿也有球踢不？就那种圆头圆脑的，带气儿的。” 对面窗户里伸个脑袋出来，是个挺精神的中年胖子，“有啊！怎么，你小子也想下来？”胖子手里还拿着本书，边说边往楼下瞅。 “我可不，我这儿正躲清静呢。”林野咧嘴一笑，“你们那儿球练得扎不扎？有没有那种一拍就能蹦老高的，或者一扔就能带风球的？” 胖子挠了挠脑门，“这啥跟啥啊……扎球？带风球？你小子从哪儿跑出来的？侏儒山那边闹鬼了？” 林野乐了，“我哪知道什么侏儒山，我就是好奇问问，要是真啥球都行，我给你送俩过去玩玩。” 正说着，底下传来一阵骚动，那对打球的学生一脚劲儿没踩对，把球踢到了三层楼的窗台上。好家伙，那球还带着劲儿，咕噜噜滚了两圈，正好停在林野脚边。 打球的男生美滋滋地跑上来，“哎！老师！球掉您这儿了！” 那老师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，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制服，头发也梳得板板正正，瞅见球，脸倏地就红了，手里那本书哗啦掉了一地。“啊……那个……谢谢……” 林野弯腰捡起书递给她，顺手把球拿在手里。这球看着挺普通，就是皮子有点软，还瘪了。 “老师，”林野晃了晃球，“这球看着挺乖，就是没根骨头撑着，跑几步就蔫儿了。” 小姑娘脸更红了，指了指球，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……我就是没气儿了。” “哦——”林野恍然大悟，“原来没气儿了啊！怪不得！那我给你充点吧。” 说着，林野就把手指伸进球里，心念一动。 底下那胖老师看得一愣一愣的，“他……他怎么……”他手里的书自动飞起来，扇了林野好几下，恨不得把他扔出去。 林野疼得咧咧嘴，把球扔过去，“行了行了！给你加了点儿劲儿！你拿着玩吧，别又踢丢了。” 小姑娘接过球，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连连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