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桶金

老张唾沫星子还没落下，旁边系着红围裙的胖大嫂直接把炒菜勺子往灶台上一拍，唾沫星子立马就噎了回去。她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，一边叉着腰瞪着老张：“老张头，你小子又抽风了？人家小吴是来学艺的，你就知道瞎嚷嚷！再嚷嚷小心我告你骚扰！” 胖大嫂手里那勺子，看着就沉，压得住场子。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连练魔法都得看脸色。老张看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甘心，但更多的是忌惮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那本封面花花绿绿，标题是《茅厕圣典》的书，挤出个笑脸：“哎哎，我说……大家都是文化人嘛，小吴是吧？你这……咳咳，你这悟性是真高啊。就你这悟性，以后肯定有大成就！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到时候别忘了带着兄弟们喝一盅啊！” 胖大嫂哼了一声，算是没反对，转身继续颠勺，炒鸡蛋的声音噼里啪啦响。老张看我，我看老张，空气里有点微妙。我伸手把那本《茅厕圣典》往旁边一放——不是不客气，是真不想拿。这玩意儿，看着就像个笑话。 “吴小友，”我开口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您这书……是挺有创意。不过我建议，要是真想学魔法，还是得从基础开始。” 老张眼睛一亮，马上凑过来：“对对对！基础是得有基础！那你说，基础是啥？” 我喝了口水，慢悠悠道：“基础嘛，我觉得……比如怎么把魔法水晶擦亮？或者，怎么才能让施法杖不总是在我手里滑走？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：“好小子！有眼力！擦水晶？施法杖滑走？你这想法……啧啧，真是妙啊！” 他一拍大腿，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！行了行了，别绕弯子，有啥要学的快说！我虽然没正式教过，但多少也算懂点门道。” 我有点哭笑不得，这老张还真是个人才。我叹了口气，像是泄了气：“其实吧，我也没想学啥高深的魔法。我只想学个……能让人大便通畅的。”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哈哈哈哈！好小子！有志气！你就是这‘通便术’的天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