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蒙恬也要磕头

“操！”张猛猛地坐起来，后脑勺撞得脑袋嗡嗡响。他睁开眼，四周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瓦片缝隙漏进几缕星光。“这是哪儿？”他试着动动手指，发现手脚被牢牢捆住，冰冷的触感是粗糙的皮绳。身上盖着破布，一股霉味和汗臭混在一起，让他皱了皱眉。 没等他思考清楚，脑袋就被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怼了过来：“想活命就闭嘴！” 张猛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扭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穿着粗布囚衣，手里攥着根木棍，死死盯着他。 “兄弟，这是哪儿啊？”张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害怕，“你能不能先放了我？我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啊。” 那汉子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！等会儿蒙将军要是问起，你就说你是逃兵，懂？” 张猛一愣：“逃兵？我什么时候当逃兵了？我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汉子木棍在他腿上捅了一下，“再吵打断你的腿！” 张猛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。他感觉有人把他拖了起来，扔到一堆人中间。黑暗中，他听到许多人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衣物的摩擦声。 “都给我安静！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，吓得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。“谁是新来的？报上名来！” 又是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stepping 前面一步，拱了拱手，用气声说：“蒙将军，这是俺们从咸阳城抓来的一个流浪汉，听说他力气大，想给将军看看。” 一个模糊的声音问：“力气大？怎么个力气大法？” 汉子犹豫了一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他……他昨天能单手掰断一根横梁……” “单手掰断横梁？”一个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，“带上来！” 张猛感觉身上一轻，被人架着走了。他走出黑漆漆的屋子，眼前豁然开朗。月光洒在地上，照亮了一片整齐的军营。无数士兵正在操练，刀光剑影，杀气腾腾。 “将军！”汉子指着张猛喊道，“就是他！” 一个身穿银甲的将领快步走过来，拦住了张猛。银甲将领身材高大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鹰。张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 “单手能掰断横梁？”银甲将领重复了一句，眼中闪过一丝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