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辰星之兆

小太监吓得抖得像筛糠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。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啊！求陛下开恩！”他拼命磕头，额头都撞得呼呼响。苏琉璃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起来。“香皂？呵，”她嗤笑一声，把剪碎的绒布随手扔进旁边的盛着硫磺的陶罐里，“闻着香？怕不是掺了些发臭的鱼腥草吧？” 这 sulfur 用的还挺地道，能把人逼得跳脚。苏琉璃站起身，脚尖一点，身形已经飘到窗边。外面天色阴沉得很，乌云跟打翻的墨汁似的，把个皇宫都染得灰蒙蒙的。她指尖在冰凉的窗棂上划着，脑子飞快转着。“小雨，把昨日占卜的龟甲再仔细清理一下。” 底下传来小雨恭敬的声音：“遵命，陛下。” “这次占卜，主星辰变，暗藏杀机。”苏琉璃转过身，坐在塌上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不过嘛，也有转机。等形式，宜守不宜攻。” 太监总管王德 fgóng 已经被叫来了。他是个老狐狸，脸上堆着笑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着苏琉璃：“陛下，这天气……怕是要起变故啊？前日里还有人说要开春了呢，如今眼瞅着要打雷了。” 苏琉璃拿起桌上的玉盏，啜了一口冰凉的井水。“王公公，您是想问，这天气要变，咱们皇宫该做些什么？”她慢悠悠地问，眼睛却看着王德 fgóng 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。 王德 fgóng 立刻躬身：“正是，正是！陛下圣明，老奴斗胆，是想问，若是有刺客或是敌军来犯，咱们该如何应对才是上策？” “哦？”苏琉璃挑眉，“你倒是不问些轻松点的？非得问我这些要人命的事？” “不敢不敢，”王德 fgóng 哪敢顶撞，“臣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，苏琉璃突然打断：“不必说了。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大臣和太监。“先帝留下的规矩，你们都忘了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能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。“天要下雨，娘要嫁人，何况是敌袭？该怎么做，你们心里没数？” 王德 fgóng 滥尬地笑了笑：“臣……臣自当竭尽全力，保卫皇宫！” “好。”苏琉璃点点头，随手把玩着手中一个上了琉璃的骰子，“但若有人擅离职守，延误军机，审问起来，别怪我手下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