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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咚——”没等林晚把包甩桌上，公司内部通讯软件就叮咚炸了锅。 【王总，集团新任法务总监到岗通知，明天九点准时开始。】 林晚头都没抬，随手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推——正好砸到正埋头看文件的秦子默。 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 秦子默猛地抬头，眼狭一眯，冷冷盯着递文件的小助理。 助理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把文件递过去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秦……秦总监，这是集团通知……” “知道了。”秦子默接过文件，随手翻了翻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林晚却听到了，她眼睛也斜起来：“哟，言少默，这是在审阅我的工作成果？” 秦子默猛地抬头，目光和林晚撞在空中，像两头被惹毛的困兽。 “林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，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，“怎么，不想干了？新来的总监，对你没要求，不加班，不卷业绩，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蓦地锐利，“要求你准时上下班。” 林晚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：“我记住了。明天早上九点，言总监，你办公室见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只随时准备扑空的猫。 秦子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总监，这人……” “一个过气的 optimizer，”秦子默打断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“她以为跑了就能躲开？呵。” 第二天，林晚真的准时出现在秦子默的办公室。她穿着最常见的米白色衬衫，牛仔裤，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，每次抬头和秦子默四目相对，她都会假装看风景，或者低头看了看鞋尖。 秦子默坐在主位，看似公正地宣读着“入职第一天注意事项”——其实每句话都像刀子。 “禁止私下讨论公司项目，违者……”他看着桌子另一头的林晚，突然没说完，“试用期后，表现优异者可以考虑。” 林晚耳根悄悄红了。 “禁止接受外部工作委托，违者……”秦子默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公司内部通报批评。” 林晚眼角抽了抽：“还有吗？” “暂时没有了。”秦子默合上文件，目光落在她桌面上那本破旧的书上，“《蝴蝶效应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