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的传承

林小丑把最后一口糠饼咽下去，腮帮子还吧唧吧唧地嚼着，嘴里又干又涩。他娘在灶房里骂骂咧咧：“看看你，吃得跟猪一样，糠都嚼不烂！再这么浪费粮食，晚饭连半碗汤都别想喝！” 林小丑没理她，抄起砍刀往屋里走。他爹躺在土炕上，脸色比墙皮还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睛却亮得很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林小丑心里叹气，爹这病拖了一个月了，眼看就要掉钱袋。 “爹，”林小丑放下砍刀，坐在炕边，“我上山收了这点柴，换两文钱回来。” 他爹摆摆手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慢点……吃……吃……” 林小丑心里一沉，爹的精神好像好了点。他赶紧去水缸舀水，发现缸里只有半瓢，底下还沉着几个黑黢黢的菜叶子。 “娘呢？” “……出去捡柴了……雪下得大，怕是回不来了……”他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 林小丑盯着爹惨白的脸，眼眶有点红。他爹不是病了，怕是怕花钱了。这世道，连病都快不够看明白。 屋外风刮得呜呜响，雪粒子像雹子一样砸下来。林小丑把柴火往墙角一放，随手抄起门槛上那把生了锈的破锄头，顶着风往村外走。 他得去后山，帮村里王寡妇割点芦苇，晚上能多卖两文钱。可这么大的雪，路不好走，得小心点。 雪地里没个人影，林小丑走得迷迷糊糊。忽然，他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。那破锄头也掉远了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感觉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 “嘶……”他龇牙咧嘴地喊了一声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，像有人在不远处走动。林小丑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。雪地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声。 他定了定神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许是摔疼了，看花了眼。 可那沙沙声又响了几次，还带着点拖拽东西的声音。林小丑警觉起来，抄起手里一根刮得还算尖的冰棱，悄悄摸过去。 转过一棵歪脖子老松树，他借着月光，看到三个黑影在雪地里爬行。为首的是个佣兵打扮的怪物，后边跟着两个更小的，像狼崽子一样呜呜叫唤。 林小丑心跳得像擂鼓。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却死死捂住嘴。那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扭过头，红色的眼睛在雪地里扫来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