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赌神归来？

钱货两清，那尖嘴猴腮的少年哼哼唧唧，脸憋得通红，小拳头捶着凌云的桌子，把那副祖传的紫檀木都给拍出了裂纹。旁边那个疤脸跟班儿也凑上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凌云脸上：“凌少，您就大人有大量，别跟这穷小子一般计较了！五十金，他连买您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够！” 凌云就坐在那儿，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，骨节微微发白。身上那件青布小褂被人抓得皱巴巴的，袖口还破了个口子，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棉里衫。可脸上那副睥睨众生的样子，连呼吸都带着股傲气，好像整个赌坊都是他的。这身反差，看得旁边人心里直痒痒。 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凌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尖嘴猴腮的少年一哆嗦，往后缩了半步。 疤脸跟班儿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凌云的肩膀：“凌少，您这脾气，真是让人……我等小人物可不敢学！”说完，跟着那尖嘴猴腮的少年灰溜溜走了，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：“这事没完！” 赌坊里的人看着凌云，眼神像看怪物。谁不知道，凌家族长凌啸，前几天刚把凌云这个废物 Evaluated 了。结果出来，连根头发丝儿都不值，直接送进了后山养马场。说是要凌云好好反省，别再糟蹋家里的粮食了。 众人觉得，凌云今天能拿出五十金还账，已经是知难而退了。谁想到这小子居然还坐得住，还敢骂人？这不就是傻子装疯吗？ “滚吧。”凌云没理会后面的议论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袖口那破口子，正是刚才那疤脸跟班儿拽他衣角要“拜师”的时候扯开的。 他走到赌桌前，看着上首那个抱着骰子，正一脸멋진表情的老头。老头号称赌坊四大金刚之一，外号“铁算盘”，据说能算出骰子在空中怎么转，几点朝上。 “铁算盘。”凌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铁算盘正数着今天的“进账”，听到凌云的声音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凌少，您这是……又想赌？” “赌。”凌云点点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随便。” 铁算盘眼睛一亮，搓了搓手：“好！凌少喜欢就好！今天我跟您押个大的，您敢不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