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破烂赌约

“还清了？”三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少年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啐了一口，“凌大公子，您上次的‘血参’可是欠了一百二十金，这月……这月最多也就能拿得出五十。” 凌云笑了，合上手中的账本，慢悠悠道：“五十？那你们就别来我这儿混饭吃了。上次说的，不还钱，这手气就别想要了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晃了晃，“这次，五十金，还钱。手气，给。” 三个少年面面相觑，显然不愿意。尖嘴那小子咧嘴道：“凌云，你他娘的太过分了吧！五十金，我们上哪儿凑去？再说了，手气是 accompagnato 的，你怎么可能说给就给？” “我说给就给。”凌云站起身，身上一股懒散的气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要么，现在就凑齐一百二十金，要么，滚蛋。” 少年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还是尖嘴的鼓起勇气道：“凌云，你太过分了！有种别逼我们！再逼我们，我们……我们联合起来抢你！” “抢我？”凌云嗤笑一声，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，“你们三个，就这点本事？我告诉你们，别他娘的做白日梦！滚！” 少年们见凌云真发怒了，这才慌忙点头哈腰，转身就跑。凌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身影，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 “呵，就这点本事，还敢跟我斗？真是可笑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随即转身走向赌坊深处。 “老朽，李归一。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，手里拿着一把算盘，一边拨着珠子，一边打盹。 凌云走到他身边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，李归一这才睁开眼睛，抬头打量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小公子，又准备赌什么？” “下个月的长安城比武招亲，我想赌赌看。”凌云坐在他对面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，“你，跟我去黑龙潭。” 李归一眉头一挑，显然有些意外：“黑龙潭？那里龙蛇混杂，不是什么好地方，你……” “只是去做个交易。”凌云打断他的话，“你手里的‘百变契约’，我给你五十金，签下。” 李归一死死盯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是叹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五十金，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