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数学老师的秘密

“你听说了？”数学老师老马把教案本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压得又低又紧。这节是习题课，他本来在黑板上抄题，突然就停了笔，盯着林涛看。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接话。老马这人平时闷得跟块石头，除了讲课就追着学生收作业，今天这反应有点反常。 “老王头昨晚说漏嘴了。”老马晃了晃手里的教案，“三号楼四层，程薇，人没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死法跟那几个一样，眼睛被挖出来，身子里骨头架子都散了，连脑子都没了。” 林涛手心汗都下来了。老马这语气，不像是在确认消息，倒像是在分享秘密。他问：“你…你见过那东西？” 老马啐了口烟，烟雾在灯泡上晕开一圈。“没见过，但学校保卫科老刘昨晚发消息给我，说监控拍到了，走廊里有个影子，蜿蜒扭动的，跟蛇似的，比人还高。老刘那人一根筋，他说那东西还在学校游荡。” 林涛脑子嗡嗡的。他想起昨天晚自习后，在图书馆 Восток区拐角确实有个黑影闪过，当时没敢多看，现在回想，那轮廓…确实有点像蛇。 “你最近…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老马突然问，眼睛像鹰隼一样锁住林涛。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师什么时候这么精明过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我就是复习，没…没发生什么异常。” “复习？”老马嗤笑一声，“就你那成绩，还复习？我听说你最近跟程薇走得近了？” 林涛一愣：“没…没有吧，我们…我们就是偶尔聊聊天。”他觉得自己有点冤，他对程薇真没非分之想，那姑娘漂亮是漂亮，但性格火爆得像只炸毛的狮子狗，跟他这老实巴交的性格实在合不来。 “偶尔聊聊？”老马冷笑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程薇昨晚死前，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谁？” 林涛心里一紧，但还是摇了摇头。 老马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啊。”他摊开手，“程薇昨天下午找你去操场，说有急事，你俩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。出来的时候，她眼睛都是红的，你呢，脸憋得通红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 林涛彻底慌了。他昨天下午确实去找过程薇，那姑娘拉着他问能不能帮她追一个学长，林涛嘴笨说不出来，俩人就在那待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