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校医偷偷藏起来的病历

林涛晃悠到图书馆，天色已经暗透。教学楼沿街的窗户亮着一半，像被挖了眼睛的怪物。他推开旋转门，水泥地板黏糊糊的，有不知道谁吐的口水。服务台的老王头正打瞌睡，眼皮耷拉得像病猫，见人来，眼睛才勉强拽成一条缝，“有事不？”“找本书。”“找啥？ “找找看，有没有变态心理学那类的书。”林涛随口一说，心里却没着落。连环杀人案的事压得他喘不过气，警方又没抓到任何实质性的嫌犯，案子悬着，他心里也悬着。他需要散散心，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。 老王头哈欠连天，慢悠悠地摸着那堆好像永远也摆不整齐的书，“变态心理学？有有有， Shelf C，靠窗那边。”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又缩回椅子里，继续打瞌睡。 林涛谢过老王头，踱到靠窗的书架前。书架上的书有些旧了，封皮都卷了边。他随手抽出一本翻看，页脚已经磨出了毛边。书里讲的都是些精神变态的案例，有些描述得绘声绘色，看得他头皮发麻。他合上书，又抽出一本，这次是关于校园暴力的。他看着那些文字，仿佛看到了自己学校的那些人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参与了那种暴力，他自己都说不清。 就在他心不在焉地翻书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，“林涛？你也来这儿看书？” 林涛一惊，回头一看，是校医张主任。张主任平时总是板着脸，今天脸上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笑容，“你也喜欢看这些？” “呃，随便看看，清心。”林涛讪讪地说，心里有点紧张，不知道张主任为什么会认出他。 张主任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个钥匙串，“我正好要去找点东西，一起走？” “啊？好。”林涛没多想，就跟着张主任走出了图书馆。 图书馆的路灯昏暗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校园里。林涛忍不住问道，“张主任，您找什么啊？” 张主任回头看了看林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找点病历。” “病历？”林涛一愣，“您找病历干嘛？” “没什么，找点旧的参考一下。”张主任神秘地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 两人走到校医务室，张主任掏出钥匙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