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借走的校服

林涛走出警局大门，外面阳光挺刺眼的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转瞬就散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传唤证还在，硬纸壳的边缘都磨得有点卷了。这感觉……糟透了。他怎么就成嫌疑人了？ 他没多想，转身朝学校方向走。刚进校门，就碰到隔壁班那个胖子，王大锤，正蹲在传达室后面抽烟。一看到林涛，胖子的烟屁股就掉地上了，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又递给林涛：“涛哥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 林涛皱着眉：“王大锤，你嚷嚷什么。刚从警局出来？”胖子点点头，眼神躲闪，“……你被带走了？学校里……出事了？” “死了人。”林涛语气很平淡，但谁都听得出来不对劲。“图书馆管理员，张老师。” 胖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，把烟塞给林涛：“哪个张老师？那个戴眼镜的？” “嗯。”林涛点点头，“昨晚死的。舌头被咬掉了一半，现场还留了……一条蛇蜕的皮。据说。” 王大锤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烟都在抖。半晌，他咂咂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林涛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更不舒服了。他要是真知道点什么，现在站出来问问啊，非得等他像个小白兔一样担惊受怕？ “我还要去教室，你有什么事？”林涛往前走，头也不回。 王大锤吼了一声：“我衣服，你拿走了！” 林涛猛地停住：“我的？什么时候？” “昨天啊！你晚上十点还在操场溜达，把我的校服往你书包里塞了！说是什么……什么试穿了试穿了！” 林涛这才想起来，昨天为了缓解压力，在操场瞎转悠，碰到王大锤在换衣服，那件校服领子都磨破了。当时王大锤喝多了，他没忍心真试穿，但随手把衣服塞书包里了。现在被王大锤这么一说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书包里确实有个校服，当时没想太多，忘了拿出来。 “行，我现在拿给你。”林涛转身走回去。 王大锤叉着腰，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他：“涛哥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干的？昨天晚上没少看到你一个人往图书馆那边走啊！” 林涛接过校服抖了抖，上面没什么特别：“我去看书，查资料。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他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，但总之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