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目击者

“啥？陈雪？”林涛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划拉出两道黑印，手有点抖。老马没说话，就是盯着他，那眼神，活像林涛欠了他几百块还不还似的。“就……就待了一会儿，聊了会儿天。” “聊？聊到半夜？”老马的唾沫星子都快飚到林涛脸上了，“林涛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傻了？学校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？连环杀人案，每个受害者都见到了蛇精，就你昨晚还跟陈雪在操场，那你不就是最好的嫌疑人？” 林涛张了张嘴，想说啥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昨天晚上……他和陈雪确实是在操场待到了很晚。他们是老同学，高中时还一起打过篮球，但自从进了大学，除了偶尔在课堂上碰面，基本没什么联系。昨天是学校组织的露天电影，陈雪突然发消息约他去看，他就去了。看电影的时候，她倒是没什么异常，就是电影散场后，非要拉着他多待一会儿，说什么想聊聊。 “老马，你能不能别瞎说！”林涛终于找到话头，“陈雪她……她怎么可能是杀人犯？” 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老马哼了一声，“现在的案子，谁知道呢？死者生前都见过蛇精，这个线索抓得很紧。你再看看这，昨晚监控是不是被删了？”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操场附近确实有监控，但他没多想，也没特意去看过。老马这意思，是怀疑陈雪动过手脚？不可能啊，陈雪虽然有时候有点神经兮兮的，但绝对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。 “监控会不会是坏了？”林涛试图找理由。 “坏了？”老马嗤笑一声，“监控坏了能突然坏？就你跟陈雪待在那儿的时候坏？这巧合，你不好奇吗？” 林涛有点烦躁了。老马这个人，平时是个乐天派，但一涉及到工作，就变得特别神经质，而且嗓门大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老马，你先别激动，咱们都是同事，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搞僵了。” “我没想搞僵！”老马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我只是觉得你小子太可疑！陈雪是谁？一个专门研究民俗学的博士生，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意思，这你不知道？昨晚你们聊啥了？你倒是告诉我！” 林涛愣住了。他和陈雪昨天晚上就随便聊了聊最近看的电影，还有学校里最近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