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晚的怪东西

林涛脑瓜子嗡嗡的，像是有个话痨苍蝇在里面不停嗡嗡。他刚从警局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唤证，上面印着他自己都认不全的字。他是个什么人？系里出了名的老实巴交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，泡食堂。怎么就成嫌疑人了？ 警局里问了一上午，就一件事儿，昨晚谁见到了那只蛇精。 什么蛇精？林涛一脸懵逼。他昨晚在宿舍复习，十一点准时睡了，翻来覆去没睡着，翻来覆去还是没睡着，最后迷迷糊糊到天亮。宿舍就他一个外地的，邻居倒是不少，但都没什么交流，更别提什么蛇精了。 可负责问话的老王警官，那眼神跟鹰隼似的，死盯着他说：“涛子，这事儿關到你，你就别装糊涂了。学校这几天天天抓耳挠腮的，就差没把校服都扒了查了。”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校服？他想起昨晚出门时差点被隔壁系的系花拉去参加什么联谊，后来实在躲不过，才找了个借口溜了。她手里当时还攥着一个手机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好像是个蛇头像。 但这跟杀人案有屁关系？林涛是真想不通。他学的是金融，跟这种破事儿八竿子打不着。可老王警官根本不信他那套：“金融？金融能让你半夜三更对着窗户发呆？还能让你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？” 林涛被问得有点蔫儿，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。昨晚睡得不好，他脖子有点僵硬，一摸，发现口袋里还夹着一块玻璃渣。玻璃是从哪里来的？他忘了，大概是路上不小心踩到了吧。至于那只蛇……他昨晚明明什么都没见着。 老王警官见他不吭声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涛子，说实话，这事儿你要是不说，后果自负。学校里，这种事儿，谁沾上都跑不了。”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后果自负？他是学生，能有什么后果？被开除？这事儿闹大了，他连工作都找不到。可老王警官那眼神，像是要吃了他。 林涛脑子一转，他想起有个室友，叫陈伟，这个人有点古怪。平时总一个人待在宿舍，也不跟人说话。前几天他好像在宿舍转悠，手里还抓着个黑色的东西，他没多想。难道是陈伟？可陈伟看着老实，怎么会被扯进这种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