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像吞了把火烧进去。吧台那群吵闹的年轻人不知amor ás que se va，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，拍着桌子喊些听不懂的词儿。有个染着黄毛的胖子朝她晃晃杯，咧着嘴笑：“喂，美女，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，哥几个陪你喝两杯？” 林薇眼神飘忽，没搭理他。雨声从玻璃门缝钻进来，砸在地板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像单调的鼓点。她想起江浩以前最爱喝威士忌，却总嫌她放冰块太多，说不够烈，会稀释了酒的味道。那时候她每次都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喝，生怕惹他 不高兴。 忽然，旁边传来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故意压低了嗓子。 “这酒吧真够闷的，烟味儿呛死个人。” 林薇猛地抬头，心脏漏了半拍。是江浩！他也在这？ 江浩靠在墙上，手里把玩着个空啤酒杯，眼神有点迷茫。他穿着件黑色风衣，领子竖着，裸露出来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，像是被人划的。灯光在他脸上明暗不定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空空的，像蒙了层雾。 “你也……”林薇刚开口，就被江浩打断了。 “别‘也’，”他打了个哈欠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看来咱们是难兄难弟。喝光这杯，我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躲雨。” 林薇看着他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她举起杯子，和他无声地碰了一下。 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嘈杂的酒吧里格外清晰。江浩喝了一口，皱着眉：“你还真敢喝，不加水直接灌？” “谁让你是朋友呢，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不然我连杯子都找不到。” 江浩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，是个有点苦的笑：“说起来，我现在连个正经朋友都没有。前女友回美国了，兄弟们又老骂我，说现在连请客都请不起。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五年前分手时，他红着眼眶说“我们回不去了”，那时候她以为他在开玩笑。现在想来，他当时是真的心碎了。 “那……”她犹豫着开口，“你……还是单身？” 江浩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，迅速移开视线：“有对象了，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