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关平抉择

“不够。”老张把茶碗往桌上一扔，碗沿砸在木桌上，溅出几滴凉茶。他眯着眼，看着刘巴那张刻薄的脸上首次露出一丝意外，“两万两？嘿，刘大人，您是当我老张是拿钱不当钱呢？” 刘巴嘴角抽了抽，放下手里的账本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老张，这不是跟你说着玩的。刘备那老狐狸跟诸葛亮那小子，勾勾搭搭，在宛城那边搞什么联姻，曹老板那边又加了压，两万两，添油加醋，差不多够了。” 老张嗤笑一声，手指在粗粝的布衣上擦了擦。“刘大人，您忘了？咱们这荆襄，现在不是谁的，这是曹老板赏给云长镇守的。云长那份面子，重啊！可曹老板那边呢，年节送点金帛，就嫌咱们怠慢了。这钱，是得挣，可不能伤了曹老板的面子，对吧？” 刘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也是，这账 atrás (behind) 倒是老张算得明白。他搓了搓手，叹了口气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现在这形势……您也知道，云长那逆子，油水是肥，底下那帮将吏，哪个不是惦记着。两万两，放在平时，够买不少人心，可现在，怕是不够啊。” 老张没有接话，背着手在屋子里踱了半圈，最后停在一个贴着“荆襄军器库”的牌匾前。他伸出手指，在冰凉的木头上划拉了两下。“不够就多找找，这荆襄地界，金银珠宝，多的是。黄忠、赵云那些人，哪个不是富得流油？再不济，那些钱庄铺子里……嘿，怎么，刘大人，您想把云长那位孙儿也拉进来？” 刘巴脸色一变，连忙摆手：“老张！话不能这么说！云长……云长他……”他支吾着，显然知道关平在谁手里说话硬气。 老张哼了一声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：“刘大人，您得明白，这钱，不是给曹老板挣的，也不是给云长挣的。这是给我老张自己挣的。将来，我老张要是想换地方，或者这荆襄丢了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，谁都知道。 刘巴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，扔在桌上。“老张，我知道您要钱。这内里有五千两，是我私下里凑的。剩下的，您先想办法，我这边再想想办法。” 老张拿起锦囊掂了掂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：“刘大人，够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