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暗流涌动

“两万两够不够，老张？”刘巴放下茶杯，杯底在桌上磕出清脆响声。他是个干练 مالیا ( مالیا: financial officer), 话不多，但句句透着算计。 老张哼了一声，搅动着面前那碗早凉了半截的茶。屋里光线暗淡，几支油灯惨白地晃着，映不出人影。他指了指椅子：“坐，说正事。两万两是打发叫花子的意思，曹老板那边要是识相，就该明白咱们的意思——‘原则’。” “原则？”刘巴挑眉，“什么原则？你不早说。” “早说了你信？”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残牙，“咱这‘原则’，就是现金。管你什么建安令，什么王法，到了荆州地界，跟咱老张谈‘原则’，先拿钱来。” 刘巴沉默了会儿，手指摩挲着腰间那块沉甸甸的令牌。这块令牌，是曹操亲手赐予的别动印信，如今却成了他在荆州搬弄唇舌的最大倚仗。“曹老板那边……能松口？以他的性格，是要敲骨吸髓的。” “他敢？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跳起来老高，又pia叽一声摔回去。“他要是真敢狮子大开口，老子就告诉他，荆州丢了算他输！江东那帮孬种还在那儿磨叽，曹老板现在还没那个闲工夫跟老子耗！” 这话说得恶气冲天，刘巴却笑了，笑得有点没底气。“你要是真敢撂狠话……” “我什么时候没撂狠话？”老张把茶碗往桌上一顿，“纸包不住火。那些 Runnable (Runnable: имеется в виду '有权势的人' или 'важные люди') 们巴不得曹老板快点把荆州端过来，老子要是真把门关死，他们第一个不乐意！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刘巴，你想啊，两万两银子过去，曹老板那边的人能不乱？荆州这儿的人能不乱？乱起来才好！” 老张的眼睛亮了，“老张我，就是靠这搅浑水吃饭的！关某子守着油缸子，底下的人早就痒痒了，就等着个由头！两万两银子，够多少个阿飞阿贵去洗温泉？够多少个管事去打点关系？” “曹老板那边要是真起了内讧，荆州内部也乱成一锅粥……”刘巴似乎明白了老张的思路，“那……关某子岂不是首当其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