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荆襄风波
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？”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又是一声“哐当”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木桌上。“少他娘的贫嘴！我这说的是大实话。”他斜眼瞅着对面的刘巴，嘴角噙着个不耐烦的弧度，“关某子，以前跟我提过，说云长如何如何忠义，我还不信。现在看来，我老张是瞎了眼。” 刘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：“张公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关将军忠义，那是街知巷闻的事，可不是你老张一句话就能否定的。” “街知巷闻？”老张嗤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这荆襄之地，什么最管用？钱！钱能通神，这话不假。关某子坐着那宝座，下面的人盯着呢，谁不想着捞好处？你跟我说云长忠义，我信不过下面那帮小子。” 刘巴脸色一沉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怀疑关将军的人？” “我怀疑的是一切！”老张拍了拍桌子，声音不小，“我在这里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我告诉你们，关某子现在这天天标榜什么忠义，我看就是沽名钓誉！他真想忠义， wouldn't 先管管手下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？” “你……”刘巴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这是污蔑！” “污蔑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我污蔑？还是关某子现在做的事符合你刘巴的道德标准？我告诉你，刘巴，现在这世道，不是光靠一张嘴说义气就能当饭吃的。荆襄油水那么足，多少双眼睛盯着？关某子现在不捞，他还能等什么时候？” 刘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老张这番话，句句戳心窝子。荆襄之地，确实是个肥差，谁不想分一杯羹？关某子虽然标榜忠义，但手下那帮人，可不管这些。他们只认钱，只要能让他们发财，管他什么义气，什么忠心。 “我告诉你刘巴，”老张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低，“我老张决定要搅浑这池水了。我要让关某子看看，这荆襄之地，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！我要让他焦头烂额，让他明白，光靠一张嘴说义气，是撑不起这偌大的荆襄的！” 刘巴脸色阴晴不定，他当然知道老张是什么人，一个喜欢搞事的人。但现在，他似乎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