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又是一声“哐当”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木桌上。“少他娘的贫嘴！我这说的是大实话。”他斜眼瞅着对面的刘巴，嘴角噙着个不耐烦的弧度，“关某子，以前跟我提过，说云长如何如何忠义，我还不信。如今看着，嘿，真他娘的是个 exceptions。” 刘巴正捧着个冷包子啃，被老张这么一瞪，手一抖，包子“啪”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地蹲下去捡：“老张，你这话说的。忠义这东西，得看时候。云长现在帮着大哥守荆州，你不就盼他守不住，好让你去捡漏？” 老张啐了口唾沫骂道：“他娘的，捡漏？老子说的不是这个！老子是说，关某子这混蛋，以前在河东那套一套的忠义，现在到了荆州，底下的人眼里只有钱！” 刘巴终于停了手，抬头瞥他：“哦？你说这个？” “可不是！老张我早就看出来了！”老张往前一探身子，压低声音，“他那个糜芳，跟那关羽是什么关系？我听人嚼舌根，说他跟关夫人娘家人不清不楚，啧啧，关某子自己都不管？” 刘巴掰了掰手指：“那是他兄弟，能不清楚？” “兄弟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兄弟就能让他老婆的娘家人在荆州横着走？上次那谁谁谁，给荆州府送礼，关节都打到了糜芳那里，结果呢？关某子屁都不放一个！” “老张，这 borderline 谎言了吧？”刘巴皱了皱眉，“荆州那么大，他能管住每个人？” “放屁！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他管不住？他要是真要管，糜芳那种人还能活到现在？老子在荆州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？关某子现在，就是想坐享其成！下面那些人，只认钱，谁他娘的管你义薄云天！” 刘巴沉默了一会儿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那你打算怎么搅浑这池水？” 老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：“我打算，先从糜芳他老婆下手。” “啊？”刘巴吃了一惊，“这……会不会太直接了？” “直接？”老张嗤笑一声，“老子在荆州这么些年，像糜芳这种肥羊，还没见过？他老婆脸皮薄，老子就先撕开他的脸皮！嘿，看看这卧龙凤雏搅弄风云，又如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