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关平叛离

老张卷着袖子擦了擦手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对面几个跟班儿噗嗤笑起来。 “我说张大人，您这当真是 divine comedy 啊，前脚刚说关云长义薄云天，后脚就成混账逆子了。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谄媚地凑上来，拍着老张肩膀。 老张没理他，指了指桌上那壶新泡的龙井，自己就着茶泡了口，眼睛一眯，笑得更邪乎：“嘿，你这就肤浅了！云长那是义薄云天，可他儿子呢？关平啊！我告诉你，这小子可没那么简单。” 旁边另一个粗眉大眼的壮汉皱着眉：“张大人，这话从哪说起？关平不是跟在云长身边吗？听说……听说最近升了校尉，挺得意的。” “得意？哼，”老张呷了口茶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得意什么？镇守荆襄缺个掌印的，云长自个儿干不是更顺？非得让人家小小年纪压着，我看是削他羽翼呢！” 壮汉一愣：“这……” “你不懂！”老张打断他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油水丰厚的地儿，谁不盯着？关平年轻气盛，没那城府，底下的人只认钱不认人！云长要是真那么看重义气，就该早点托付大事，非要等出事了才叫苦不迭？我看呐，是关家这棵大树底下，要出大事了！” 他说话声音压低，带着一股子算计的狠劲：“这关平，我看是撑不住了。根基不稳，底下人心思各异，就等着被捻死呢！” 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那……那云长要是知道了，会不会……” “云长？哼，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他是圣人？他要是真生气，早把荆州给拆了！他没拆，就证明气还没到那份上。再说了，这池水，总得搅浑了才有趣啊！” 他叹了口气，像是感慨，又像是谋划：“这小子，估计是憋着火了。我就是要去把他逼出来！让他知道，这荆襄不是他撒野的地儿！” 壮汉挠挠头：“可……可关平这性子，火爆得很……” “那就更好了！”老张猛地一拍桌子，胳膊肘支在桌上，盯着那两个跟班儿的眼睛，“你们两个，给我办点事。去……去荆州城的那些富户家里走动走动，告诉他们，关平……校尉大人，看中他们的几样宝贝了。” 尖嘴猴腮的家伙脸一下子就白了：“张大人……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