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打狗棒法

马钰咽了口唾沫，这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疼。他挣扎着爬下炕，脚一落地，板子那点硬，硌得他生疼。这破屋子透着一股霉味儿，像是放了好多年的陈米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破布窗帘一看，嚯，这还是京城呢，不过是个破落的四合院。旁边几户人家，烟囱都黑乎乎的，一口子大字不识几个。 “妈的……”马钰低声骂了一句，摸出兜里最后两文钱，掂量着到了隔壁摊子，灌了碗凉茶。嘴里顺滑了点，就是甜得发腻。他蹲在板凳上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乱如麻。重生？全真七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马钰，前辈子就是个普通大学老师，就爱看武侠小说，一激动给鼻孔填了煤灰，结果把自己弄成了气管炎。至于全真七子，他只在武林外传里听过，一群老道，能打？ 正琢磨着，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“这位施主，好俊的相貌，可惜了，伤了风。”一个白须白眉的老道踱步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，腰里别着长剑，那剑柄上还镶着两颗红宝石，挺扎眼。 马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：“仙长请了。” 老道上下打量他，眯着眼：“施主面带愁容，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？不如透露一二，贫道或许能帮上忙。” 马钰一咬牙，想起小说里全真七子的模样，硬着头皮搭话：“晚辈……晚辈是前朝武将，遭奸人陷害，家破人亡。如今身无分文，流落京城……” 那老道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原来如此。不过贫道是全真教的，不问俗世恩怨。不过看你根骨不凡，若是想学武，贫道倒是可以指点一二。” 马钰眼睛一亮：“多谢仙长！晚辈愿意拜师！” 老道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你且随我来。”他转身对两个弟子吩咐道，“甲，乙，带这位施主去练武场，我即刻要去见过师父。” 那叫甲的弟子翻了个白眼，嘟囔了句：“又来了，整天招摇撞骗。”但他还是顺从地领着马钰往外走。 练武场就在后院，地方挺大，但就是破败。松木桩歪歪扭扭的，地上还坑坑洼洼的。马钰跟着甲乙，走到一个角落，只见一个白袍道士盘膝打坐，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是全真七子里的长春子丘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