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秦延之的算计

陶莺尔刚把手里那盆绿萝挪到阳台通风，背后就听见那个老保安懒洋洋的哼哼声，还是没改掉，喜欢往人跟前凑。她脚底下踩着个小凳子，盆多重心里有数，可被这声声吭吭哧哧搅烦了，顿觉五雷轰顶。 "哟，陶小姐，又收拾花草呢？这屋里头养些活物，倒是挺上心的。" 老头子扶着腰里的皮带，眯着眼斜瞅着她的手背，拇指关节那里还沾着点泥土，"就是不知道人家稀罕不稀罕你这心思。" 陶莺尔没回头，正低头瞅那盆吊兰的新叶，故意慢悠悠的："稀罕不稀罕的，草又不是人，管它呢。" 她手腕一转，水壶口对准离得远一些的花盆，哗啦哗啦浇起水来，哗哗声盖过了老头的哼哼。 "得嘞！" 秦延之的声音从没开过的门夹缝钻出来，还带着点冷笑，"陶莺尔，你那点小动作算什么。"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手里水壶的水珠正好甩在刚换上的小白鞋上。老头子见状，脖子一缩："我说小姐..." "老王头，" 陶莺尔眼皮一抬，"水开了。" 老头子这才想起正事似的，赶紧接话："哦对，王强给您送水去了！" 一叠纸杯整齐地放在门口鞋柜底下，边缘磕出锋利得能刮(start)的边，那是老头子的拿手好戏。 "谢谢。" 陶莺尔弯腰拎起来，没碰那最上面的一个，故意把纸杯往旁边一踢，正好踢到门槛外边，"谢谢惠顾。" 说完直接往屋里走，后背都擦着老头的衣角过去了。 秦延之斜靠在玄关的镜框上，看着她打开冰箱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就塞着半块西瓜，发梢还沾着点水珠："呵，陶莺尔，你可真会败家。" "关你屁事。" 她从冰箱里翻出半包酸奶，拿出一块擦在脸上蹭蹭水，"嘴巴放干净点，看见你这张破嘴我就烦。" "自欺欺人。" 秦延之冷笑，"当我还不知道你把冰箱的冰块都拿去喂猫了？那小东西眼珠子都绿了好几天了。" 他没说出后面的——你那该死的良心。 客厅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。陶莺尔把酸奶吸得咕噜咕噜响，就听见玄关传来老头子的谄媚笑声："秦...秦大大，您啥时候回去吃饭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