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盯上了

“喂，您好，哪位啊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平板的电子音，听不出男女，也不带任何感情。 林凡心里嘀咕，群众办事处？不会是哪个大妈举报我半夜广场舞太吵吧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拉黑这个号码，那边电子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附带一个提示音，像是什么东西过期的闹铃。 “林凡？就是你在《都市生活报》当记者的那个林凡？”电子音这次稍微清晰了点，但还是那种机器刻板的调调。 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手机，免提还在响。他走到阳台，推开窗户，试图把声音隔绝一下。楼下的早餐店刚开门，油炸物的香气混着晨雾飘上来，挺实在。 “喂，请问是林记者吧？”电子音又确认了一句。 “是我。” “是这样的，我们这里接到了一个举报，说你在昨天晚上，大概八点左右，在城西的江边倾倒过垃圾。”电子音不紧不慢地说，像在念通知单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江边？他昨天晚上确实去过江边，但不是倒垃圾，是去散心。那天他采访完一个拆迁户，心情挺复杂，就走到江边走了走，结果被晚风吹得清醒了，顺便在路边的垃圾桶里捡了个饮料瓶扔了——这也能算倾倒垃圾？林凡越想越气，这群众办事处的效率也太高了，简直是秒回。 “误会，误会。”林凡试图解释，“我昨天晚上只是捡了个垃圾，顺手扔的，绝对没有倾倒垃圾。” 电子音像是没听见他的解释，直接念下一项：“举报人还提到，你当时穿的是黑色连帽衫，骑着一辆电动车，车头灯挺亮，把附近的路灯都照得发白。” 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昨天确实穿了件黑色连帽衫，电动车车灯也确实亮，那是为了晚上走暗路看得清楚。这举报人观察还挺细致啊，连衣服颜色都报对了。他心里冷笑，肯定是哪个喝醉了看错人了，或者就是想陷害他。 “这纯粹是误会。”林凡据理力争，“我这是在做好事，捡路边的垃圾。” 电子音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补充道：“嗯，我们会调查的。另外，根据《城市管理条例》第十七条，如果查实你倾倒垃圾，将面临五百元以下的罚款。” 五百块？林凡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月薪四千多，扣完五险一金也就剩三千出头，这五百块差不多是他两天的工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