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死死攥着我的胳膊，脸上的褶子一抽一抽的，像是藏着不少话，又像是不想说话。他没直接回我，反而扭头盯着巷口那棵老槐树，眼神跟老槐树似的，直勾勾的。

“华子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 rough 得跟砂纸磨破似的，“这事儿，得从老槐树说起。”

我瞅瞅张大爷，又瞅瞅老槐树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大爷，您这跟绕毛线似的，啥意思啊？”

张大爷估计看出了我的疑惑，咧嘴露出一口没完全掉光的牙：“你小子，嘴巴倒是快。这老槐树啊，不是我吹，活了快四百岁了。刚才你听见那声音没？那不是风，是风灵。”

“风灵？大爷，您没事儿吧？”我有点儿懵，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啊？

张大爷没生气，反而哈哈笑了两声：“信不信由你。不过啊，今天这事儿，就跟老槐树似的，透着一股邪乎劲儿。我瞅着，你小子，怕是摊上大事儿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顿时有点儿紧张：“大爷，您说啥呢？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
张大爷眼珠子一转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你想啊，你那什么‘华东庄园’，建得跟模像样，人呼人喝的，赚得盆满钵满。可突然之间，你就能接上仙家的事儿，这事儿，搁谁身上不得邪乎？”

我有点儿不高兴了：“大爷，您这话说的，像话吗？我就是搞了个买卖，犯得着您这么神神叨叨的？”

张大爷摆摆手，打断我的话：“华子，我不是怪你。我是替你操心。你这人，脑子活络，讲面子，可这‘仙家事儿’，沾上就容易脱不了身。到时候啊，比啥买卖都操心。”

我心里盘算着，张大爷平时话不多，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么多？难道是有什么事儿？可他也没说清楚啊。

正想着呢，巷口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不三不四衣服的小混混，为首的身材魁梧，一脸横肉，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，正对着老槐树破口大骂：“妈的，这破树挡着我道儿了，给我拆了！”

我一看这阵仗，顿时火了：“放肆！这是公共财产，你们想拆就拆？”

那几个小混混见我出来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指着我的鼻子就骂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敢管老子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