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权谋的较量

老李咂摸着烟嘴里的余味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东家铺子里的酱肘子、卤牛肉，原定的月底就卖光了，眼瞅着连着底货的烧鸡翅膀都快见天了。这年头，吃食虽是正经，可比不上手里的本钱硬气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打个幌子，回趟乡下老家寻摸寻摸新点子，街角那边的动静却彻底把他的心给搅乱了。 “抓反贼！捉拿造反的刁民！”几个衙役打扮的家伙叉着腰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在街面晃悠。为首那个三十来岁，脸上添了把刀疤，嗓门格外大，唾沫简直能喷到路人的鼻尖上。 一群看热闹的闲人围了上去，嗡嗡声像锅里的热油。“嚯，反贼？今儿个是哪个不长眼的？”“听说啊，是那个开铁匠铺的王老四，跟县太爷的管家结了梁子。”有人压低声音，眼神躲闪，但语气里的兴奋却藏不住。“嘿，活该！早看那王老四神神叨叨就不像好东西！” 老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上的茶杯差点没稳住。铁匠铺王老四？他记得，那个铺子就在自家铺子斜对面。开张的时候动静还不小，请了戏班子唱了半天的曲子。后来咋就……唉，老李不摸这路数，他只认得斤两和铜钱。 “王老四？没听说他犯了什么天条啊？”旁边一个挑着担子卖豆腐的老汉忍不住问道，声音不高，但在嘈杂的人声里也清晰可闻。 那刀疤脸衙役斜睨了他一眼，嘴角咧开一道非人的弧度：“哼，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这王老四，私下里勾结外敌，图谋不轨！抓起来，严刑拷打，问出个所以然来！”他唾沫横飞，说得一本正经，仿佛在宣布什么天大的公义。 围观的 crowd 里一阵骚动，议论声更大了。有人开始摇头，也有人跟着点头，眼神里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害怕，有庆幸，有看热闹的兴奋。 老李的心跳有点快，他悄悄把那碗喝了一半的馄饨往前又推了推，碗底刮着桌子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不是没想过自己这小饭铺也 Might 踏进是非圈，可没想到这么快，而且还是这种 dealt。王老四造反？老李觉得这事儿八成是有人陷害。王老四虽爱炼点旁门左道的小玩意儿，可真要造反，那得是多大的脑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