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醒来的。这头痛得啊，感觉像是有人在脑子里用棍子不轻不重地敲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水……”他咕哝了一声，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。手碰到杯子的时候，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。这个杯子是他前天买的，当时他记得伸手进去摸了一下，应该是要碰到杯壁的，可现在摸上去……感觉滑溜溜的，好像隔着什么东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加重了，结果杯子猛地往旁边一歪，水哗啦一下洒出来，在地上留了一小滩。他这才发现，刚才自己根本没碰到杯子，手好像是从杯子和桌板中间溜过去的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赶紧伸手去摸桌板，结果摸到了一片软乎乎的东西。不是布，也不是什么垫子，就是纯粹的……空。

他愣了几秒，猛地转头看向床底下。没错，刚才他好像就是从床底下爬出来的，按理说，床底下那么窄的地方，他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根本钻不进去。可现在……

林凡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，借着窗户进来的阳光，他看清了地面。地上除了刚才那滩水，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，从床边延伸到墙角。更诡异的是，这几个脚印……只有脚尖踩地的痕迹，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留下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他走过去，伸出手指在脚印上划了划，那皮肤下的触感……活生生的。

“幻觉？”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再看过去，地上的脚印还在，清晰得很。

“难道是昨晚练那八段锦练的？”林凡自我安慰道，“人累了，有时候会看花眼……”可这感觉……不太像。他昨晚练了多久？也就二十分钟吧，真不至于累到出现这种幻觉。

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琢磨着要不要去找找昨晚那本破书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公司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到公司搞项目汇报。

“得，先走一步吧。”林凡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，叹了口气，抓起衣服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昨晚他出门的时候，好像在家门口磕了三个响头，说是拜了拜祖坟，保佑他工作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