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影的对决

烟头烫得肖亮脚趾头疼，那股酸痒顺着脚趾往上窜，让他心里的火气更旺了。柜台底下那包皱巴巴的利群，软得跟块抹布似的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刚才跟胖猴通电话，耽误了事儿，现在手头紧得跟要命。 肖亮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空纸箱，纸箱发出“扑嗤”一声，好像被踩破了。他皱着眉头往街对面瞅了瞅，那栋老楼依旧黑漆漆的，二楼窗口透着点昏暗的灯光， Winston 皱着眉头掐灭了烟头，吧嗒吧嗒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唾沫星子砸在水泥地上，瞬间就被蒸腾的热气吞没了。 “妈的，这帮孙子到底什么意思？”肖亮心里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翻通讯录。胖猴不是他唯一能张口借钱的人，但也是关系最近的一个。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拨了过去。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，胖猴的声音带着点睡意：“喂？谁啊？这么晚……” “胖猴，是我，肖亮。”肖亮压低了声音，“有点急事，你现在有空吗？” 胖猴那边沉默了几秒，好像在回忆：“肖亮？那个开杂货铺的？啥事啊？” “出点钱，十万。”肖亮开门见山，语气急促，“我知道你手头也紧，但这次是没办法，拖不得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胖猴明显压抑着的惊呼：“十万？肖亮，你他妈不是开玩笑吧？上回那事儿……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呢！” “我他妈管你上回那事儿！”肖亮的声音在狭小的杂货铺里炸开，吓得几个熟睡的顾客窗户猛地一震，“这次要不到钱，后患无穷！你自己掂量！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天，然后胖猴似乎深吸了一口气：“行，行，我尽量……你先告诉我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 “自己去看着办吧。”肖亮挂了电话，靠在冰冷的柜台后面滑坐下，感觉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。他点燃另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窗外的夜色显得更加深沉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肖亮皱着眉头站起身，打开门，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瘦高个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纸袋，眼神惊恐地盯着他。 “老板，你能帮帮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