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背叛的线索

烟头烫得肖亮προσέκρουση疼，一股酸痒顺着脚趾窜上来，让他心里的火气更旺了。柜台底下那包皱巴巴的利群，软得像块抹布，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儿。刚才跟胖猴通电话，耽误了事儿，现在手头紧得跟要命。没带家伙，只能先拿这把锈迹斑斑的螺丝刀糊弄糊弄。 他蹲下来，借着柜台底下昏暗的光，摸索着那把螺丝刀。金属的边缘硌得手生疼，像是要把皮肉都刮下来一层。肖亮皱着眉头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怎么跟胖猴交代。 “操……”他又骂了一句，手指夹到了什么硬物。借着昏暗的光，他看见一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，但还能看出是个女人。女人的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却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藏着什么事儿。 肖亮的心猛地一跳，他伸手把照片抽出来，借着柜台下的光线仔细看了看。照片上的女人，眼睛很大，皮肤很白，但笑容却让人看不透。她的背后是一扇破旧的木门，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 “这谁……”肖亮皱着眉头，试着从记忆里找出这张照片的主人。他记得这间杂货铺以前有个邻居，是个独居的老太太，但老太太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阴郁，就像照片上的女人一样。 “该死……”肖亮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照片塞进兜里。他得弄清楚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胖猴在电话里说，最近这附近出了不少事儿，他怀疑跟这间杂货铺有关。肖亮决定先去问问胖猴，看看他能不能提供点线索。 他走出杂货铺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街道上的灯光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暗暗叫苦。今晚怕是又要没睡意了。 他边走边想，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，四周都是看不见的网，随时都可能被拖进去。他得小心一点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秘密。 “胖猴，你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？”肖亮拿出手机，拨通了胖猴的电话。 “还没什么有用的线索，不过我听说，最近有人在调查这附近的一起失踪案，失踪的是个老太太。”胖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 “失踪的老太太，跟照片上的女人有关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