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师姐的养成计划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还好没把桌上的茶杯捏碎。老仙长拍着肩膀那叫一个用力，他能感觉到肩胛骨都快被拍麻了。“咳咳，”老仙长清了清嗓子，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，“走，徒弟，跟为师聊聊。” “聊？聊什么？”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架势，八成是要开始他那套“师姐养成计划”了。刚才老仙长那眼神，跟看待自家珍宠的小猫似的，林凡哪能不明白？那意思，明摆着就是，林凡这“徒弟”当太水了，得由他这位前玄阳上仙亲自调教。 “为师看你根基不稳，心性又跳脱，”老仙长慢悠悠地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“想找个可靠的师姐，帮你照应照应。” 可靠？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可靠的人得是什么样？是如靜姝师姐那样，清冷出尘，对自家师兄百依百顺，杀人都不眨眼的类型吧？他林凡，一个连炼丹都炼糊锅、法术时灵时不灵的 trash，哪配得上“可靠”二字？ “师兄，弟子……弟子还不太会，”林凡赶紧摆手，试图表现出小学生的谦逊，结果越描越黑，“弟子就是，速度慢了点，法术……法术容易走火入魔。” 老仙长眼皮轻轻挑了挑，没戳穿他的找借口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都带上点褶子了。“罢了，你既然来了，就按为师说的做。这几天，先去后山，跟着云瑶师姐练练基本功。” 林凡一听“后山”，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，瞬间石化。后山？那里可是传说中不干净的地方！据说当年有个不成器的弟子，偷偷在后山搞什么闭关，结果把自己关进去了，最后连白骨都没剩下。 “师……师兄，后、后山真的……有点吓人……”林凡声音都变调了，脚趾都在地上抠出了三室一厅。 老仙长眉头一皱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“怎么？你怕了？”他一听林凡这声调，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“当初是谁说死都不当这个徒弟的？现在嫌弃了？” 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，师兄，弟子不是那个意思。就是……就是后山太黑，师兄，弟子怕妖怪……”他一口气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，说完自己也觉得丢人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