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确定

顾亦雪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跟被火烧了似的。她手忙脚乱地去开PPT，那玩意儿在她手里简直就是捣蛋精，怎么按都不听话。台下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，眼神里全是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意思。 绍云霆靠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他看着台上那个手忙脚乱的小女人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板了回来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 顾亦雪终于把PPT开了出来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讲解。 “这个项目，我做了三个方案……”她开始滔滔不绝，但显然有些紧张，说话都有些颤。 绍云霆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，但并没有打断她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女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 顾亦雪越讲越乱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越来越明显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得要蹦出来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。 “……所以，我认为，这个项目应该……”她终于讲完了，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 绍云霆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在顾亦雪耳朵里炸开了。 “废物。” 这两个字，像针一样扎进了顾亦雪的心里。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绍云霆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都在抖，明明很生气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害怕。 绍云霆站了起来，走到台前，目光如炬地盯着她：“你刚才讲了什么？自己听听。” 顾亦雪愣住了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。 绍云霆冷笑一声：“废物，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搞不明白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浪费时间？” 他的声音很大，整个会议室都在回荡。顾亦雪的耳朵嗡嗡作响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绍云霆说得对，她确实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搞不明白。 “你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，声音委屈得像个小孩子，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” 绍云霆看着她哭的样子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