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法医搓着手，脸有点红。“吴周，是我，嘿嘿，林队，这……这个案子有突破性进展了，我……”

林晚手指在解剖台边缘顿了顿，没回头。“说。”她的声音还是那样，不带温度。

“是那个废弃工厂连环杀人案！我们找到真凶了！”吴周声音都带点颤，估计是高兴得有点激动，“就是你之前说的，监控死角，他反侦察能力太强了，我们差点被他骗过去！”

林晚把手术刀往金属托盘上一放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，清脆得不合时宜。“说重点。”

“重点是他最后落单的时候，掉了一样东西！一枚金戒指，刻着奇怪的符号，是我们之前排查名单里凶手的特征之一！而且，他也落单，说明他是刻意为之！林队，这次我们能把他抓住了！”

林晚沉默了几秒，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心里却在想：刻意为之？他知道我们会重点怀疑监控死角吗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抓？

吴周看着她没动静，有点急。“林队，你看，这线索多直接！这案子终于能告一段落了！”

林晚突然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“把他带出来。”

“啊？”吴周一愣。

“亲自审。”

吴周赶紧点头。“是！是！马上带过来！”

几分钟后，审讯室里，一手铐着男人，对面坐着林晚。男人脸上带着伤，眼神阴鸷，但看向林晚的时候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“说吧，你为什么杀那些人？”林晚的声音依旧冰冷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就因为，他们比我先一步，找到了你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。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男人笑了，声音沙哑：“不认识？林法医，你曾经在一个火场里，捡到过我的手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，握着椅子的手紧了紧。她怎么会忘记，那是一个怎样的火场，她从一个扭曲的断臂上，闻到了死亡和绝望的味道。

“把戒指给他。”林晚对吴周说。

吴周立刻从证物袋里拿出那枚金戒指，放到男人面前。

男人眼神一凝，立刻就笑了，那笑容像淬了毒。“林晚，你终于想起我了？”

林晚看着那枚戒指，上面刻的符号，像某种古老的图腾。她想起自己救下的那只手，那只手的主人，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