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的短信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敲得人行道地砖直发蒙。林晓手指戳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映着她有点疲惫的脸。她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。 对面酒吧门口那几个西装男，其中一个勾着个下巴，正侧头看她这边。林晓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怀里揣了揣，加快了脚步。 刚拐进街角，耳机里突然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别走。” 林晓脚步顿住，回头看去。雨幕里，一辆黑色宾利无声地停在路边，车窗降下，露出江寒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。 林晓啧了一声，把伞收起来，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。她没动，歪着头看他：“江总，什么事？” “雨大。” 江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但那几个字像根针，扎得林晓有点不舒服。她往旁边挪了两步，离车远点：“我淋一下没事，您自便。” “上车。” 江寒的语气没什么商量余地。 林晓挑眉：“我等下还有事。” “哪个‘等下’？” 江寒的声音冷了半分，“公司的事，还是让你妈的事？” 林晓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妈那边是她前脚刚挂电话，她妈在那边哭穷，说隔壁老王家女儿又出国了，抱怨林晓工作不稳定，搅得她心烦意乱。公司那边……她更没空。 她看也不看江寒，转身就想走。 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住。力道挺大，像是铁钳一样。林晓腕子一沉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回头瞪他：“江寒，你干嘛？” “开车。” 江寒盯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“我送你去公司。” 林晓没好气：“我可以选择不坐。” “不可以。” 江寒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点，林晓腕子骨都发青了。 林晓气得想咬人，但看着江寒那张神色阴沉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认命地爬上车，钻进后座。宾利后座宽大得过分，气氛却冷得能冻结人。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雨声在车外哗啦啦响，车内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。林晓靠在椅背上，心里堵得慌。她想起刚才在雨里站的时候，手机响了好多遍，催她赶紧走，她都没注意。后来妈又加了个微信，发消息问她干嘛呢，林晓才想起回过去。 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晓晓啊，妈知道你工作辛苦，但是你能不能……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