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往事如烟的秘密

钱经理脑门子嗡嗡响，手忙脚乱去捡钞票，却感觉腰杆有点软。这陆总，平时看着挺严肃一人，怎么一提钱就这副模样？不是抠门，是怕钱丢了？这反应……钱经理心里嘀咕嘀咕，捡着捡着，眼珠子突然转了转，弯腰捡起一张一百块的，嘿嘿一笑，揣兜里了。 “陆总，”捡完了，钱经理擦了擦手心汗，陪着笑，“是公司统一配发的，员工自己用，跟公司没关系……” 陆沉亦没看他，目光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。办公室里没其他人，空调冷气开得足，他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腕，骨节分明，透着冷硬。 “公司规定第一条是什么？”陆沉亦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钱经理心上。 钱经理一哆嗦：“是……是恪守职业道德，不得侵占公司财物……” “哦，”陆沉亦挑眉，“第二条呢？” “第二是……”钱经理脑子飞转，赶紧往下说，“第二是团结同事，积极向上……” “没看着你积极，”陆沉亦打断他，“也没看见你团结同事。” 钱经理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道：“我平时……” “够了，”陆沉亦站起身，走到钱经理面前，居高临下，“你是财务部门经理，这点规矩都不懂？还是，你觉得这些规矩只适合别人遵守？” 钱经理彻底慌了，额头冒汗：“不是的陆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一时……” 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。 钱经理手里的订书机被他一把捏成两半。 “陆总，”他声音发颤，“您……您轻点……” “规矩，”陆沉亦扔掉坏掉的订书机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但有些界限跷跷板，一旦跨过去，就不是一点轻重点的问题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回散落的钞票上，慢悠悠道：“比如，这点钱，你自己捡起来吧。” 钱经理看着那地上的几百块，又看看陆沉亦，感觉今天这亏是吃定了。他手抖抖地捡起钱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去管好库房……” 陆沉亦没再理他，转身往外走。经过林薇办公桌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 林薇正低头看电脑，见陆沉亦过来，下意识抬了抬眼皮。 陆沉亦在她面前停住，伸出手，柔声道：“能借我一支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