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婆我不约

“操。”林燃坐起身，粗粝的声音带着沙哑，更像是一匹刚从围栏里放出来的野狼。刺眼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，在脸上毫不留情地扫过，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。他动了动手腕，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，像是脱臼后又重新装回去的。接骨的痛感让他眉头紧皱，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——自由的感觉。 陌生的天花板，廉价但还算干净的被套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林燃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旧T恤，这不是他熟悉的感觉。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赤脚在空气中站了几秒，感受着清晨微凉的空气透过脚底板传来。 “妈的，总算出来了。”林燃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捡起桌上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几行熟悉又陌生的字迹：“林燃，收拾东西，十分钟后去账房领工资。你的老上司，张哥，在楼下等你。” 张哥？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，记忆瞬间回到了十年前。那时候，他刚出社会，靠着一把匕首和一颗狠心，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。张哥，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靠山，也是第一个赏识他的人。 林燃快速地收拾了随身的一套衣服，随手检查了一下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几张烟盒，和一个早已没电的旧手机。他塞进衣服口袋，走到门口，换上鞋子。走廊尽头，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，夹杂着咳嗽和女人尖锐的尖叫。 林燃眉头一皱，走了过去。推开房门，只见走廊拐角处挤着一群人，中间围着一个瘦弱的女子，正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，哭得撕心裂肺。旁边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，正围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指指点点。 “操，你们几个狗日的，又动她？”林燃低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那几个男人明显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报复的笑容，指着林燃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新来的？这里不欢迎你。” 林燃冷笑一声，目光扫过那几个男人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老子叫林燃，你们三个，现在知道我谁了吧？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那几个男人却感觉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起来，指着林燃骂道：“你他妈牛逼，老子弄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