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朝堂暗涌

王娘子这把年纪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但瞅见那男人身上官气，还是觉得自己刚才那副狼狈相丢人。赶紧把抹布往柜台底下塞了塞，手上往后一背，挺了挺腰板：“大人您可是贵人，小的这小店，可招待不住您。您……您可是宫里来的？” 男人脚步没停，眼神锐利得很，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走到柜台前，往里一瞥，目光在王娘子身上顿了顿，又扫了眼店里空荡荡的货架。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就你这么个破店，也配让本官等？ 王娘子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。她赶紧捧出刚做好的香膏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：“大人您别看这店面小，好东西多着呢。这是小的改良版的‘七宝香身’，保准您用着舒坦。” 男人接过香膏，闻了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又放在鼻尖多闻了两下。王娘子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万一把香膏弄砸了，别说开铺子，她可能连官府都保不住了。 “味道不错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沉闷，听得王娘子心惊肉跳。她连忙躬身：“那是，那是小的研究了三个月才调得出来。您……您想买多少？” 男人却没接话，他食指无意识地在香膏上划着，目光落在了王娘子脸上。那眼神挺特别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，又像是在……品评一个物件？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男人忽然问。 王娘子一愣，赶紧回答：“小的王娘子。” “嗯，王娘子。”男人点了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脑子活。” 王娘子吓了一跳，心想这官老爷说话怎么这么冲？幸亏她早就算准了，准备了一套说辞，赶紧接话：“大人说的是，小的在香药这行，就是死磕到底。” 男人似乎满意了，他收回香膏，递还王娘子，沉声道：“宫里缺好东西，你那香膏，送两盒回去。另外，‘凝露香’的方子，我要。” 王娘子差点没把香膏扔出去。凝露香？那可是她的拿手绝活，市面上比黄金还难求！她咬咬牙：“大人，那方子……是太后的宝贝，小的……” 男人打断她：“我不管什么太后皇后，你要是敢不给，这店，我拆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或者，把你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