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先知觉醒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该死的宿醉般的眩晕感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总算是确认这不是梦。陌生的地方，陌生的气味，还有那宿醉般的头疼……这很现实。 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烂睡衣，황色，像是几十年没洗过的那种。身上没穿袜子，脚踩着地，冰凉刺骨，还有点沾了灰。 “没死啊，只是摔傻了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挣扎着爬下床。站直身体，一股虚弱感瞬间涌上头，让他差点又瘫倒下去。他扶着墙壁，缓了缓，开始打量这个房间。 这是个很小的单间，一张硬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木桌，一把椅子，还有一扇小小的窗户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除了他身上的睡衣，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一个脏兮兮的木箱子。 “这是我的房间？”林凡挠了挠头，记忆一片空白。前一刻，他好像在街上被人撞了，然后呢？被人抬到这儿？还是自己爬过来的？完全想不起来。 就在这时，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不是头疼，也不是虚弱，而是一种……很清晰，很明确的感觉。像是有无数的信息碎片，在脑海里轰然炸开，然后迅速组合在一起。 林凡猛地一愣，睁开眼睛，死死盯着天花板。那些信息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意识，疯狂无比。他看到了日出日落，看到了风雨雷电，看到了花草树木的成长与枯萎，看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，看到了篝火旁围坐的人影，看到了刀光剑影，看到了血染的疆场……无数的画面，无数的场景，如同电影胶片一般，飞速闪过。 这些画面太过纷繁，太过庞大，让林凡一阵头晕目眩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关闭这种混乱的感觉，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那些画面就像烙印一样，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。 这是什么？ 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和狂喜涌上心头。他……他好像拥有了某种超能力？预知未来？不，不对，更像是……先知？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要看清那些画面中的细节。当他把注意力放在一个马蹄声上时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一个身穿铁甲的骑士，在战场上被乱箭射中，瞳孔中充满了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