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双双联手

顾还月灌下一口汤，那味道，怎么说呢，与其说是汤，不如说是掺杂了霉味的泔水。她眉头皱得死死的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但硬生生挺直了背， staring back at the man with the yellow teeth. "味道还行。"她装得一本正经地说，心里却把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 这老东西是谁？很显然，是某个饿了几天的可怜虫，被她那副昏迷不醒的样子给捡回来了。顾还月环顾四周，这地方简陋得破烂，墙皮都掉了，一股子霉味和牲口棚似的。得，看来她这是掉进了个深山老林，估计是哪个山民捡到她，直接扔这儿养着了。 "还月啊，真是你啊？"老男人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碗又舀了一勺递过来，"别客气，喝吧喝吧，我那老婆子还等着你救呢。"救你个头啊，顾还月肚子更疼了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这男人说话跟放炮仗似的，一个比一个响。 她放下碗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对面床上的女人身上。那也是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，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警惕。顾还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俩人，一看就是被虐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主儿。 "我饿了。"顾还月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老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这个。他转身就跑，嘴里还喊着："我这就去给你弄饭！" 顾还月看着那肥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。这老东西，看来也是个贪杯的，一听到有吃的就跑了。她翻身下床，动作麻利地穿好衣服，随手把老男人的衣服捡起来套身上。 "你干什么？"瘦女人吓得尖叫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顾还月一把按住她的肩膀，动作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"别动！"她低喝一声，眼神冷得像冰刀。 瘦女人被她盯得心惊胆战，竟然说不出话来。顾还月松开手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往外看。这破院墙跟没一样，根本拦不住人。她骂骂咧咧地啧了一声，这种地方，显然不是她该待的。 "我们走。"顾还月转身，目光落在床板上的几根木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