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戏？那可不，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特真诚地拍老王两下胳膊，“那都是您老的栽培。”

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嗷嗷叫：“就你小子嘴甜！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一会儿九点，俱乐部集合，别迟到啊！今天……今天咱们试试实战。”

“行！保证到！”我信誓旦旦，心里头却有点慌。实战？我去，刚来两天就实战？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！脑子里的棋圣记忆库里，那些大师对局的精华，我是看得懂，可真拿起来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九点，俱乐部门口，人挺多。老王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在门口一站，跟这儿的主人似的。各种人叽叽喳喳的，有退休的工人，也有刚下班的年轻人，都在这儿凑热闹。

“老王，听说今天要比赛？谁跟谁啊？”个高个胖的中年男人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烟盒。

“就那俩小子，”老王指了指我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秃顶男人，“张强，新来的，和国庆下。”

“张强？”秃顶男人眼角一撇，嘴角噙着笑，“老王，你这新来的是块好料啊？我看他两眼生辉，非富即贵啊。”

这是把我当富二代了？我赶紧摆手：“哪儿啊，我就是个普通工人，来这儿凑凑热闹。”

“哈哈，年轻人就是嘴皮子甜，”老王打圆场，“那行，赶紧下吧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我硬着头皮走向国庆，心里头一遍遍地默念棋圣记忆库里那些开局定式。当世棋圣？别吓我啊！我这连基本的杀招都摸不着头脑呢。

“小张，别紧张，随便下。”国庆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特豪气。

随便下？我看着棋盘，这叫什么？这叫人生的考验啊！我把所有能想到的开局走法都给忘了，脑子一片空白，手指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“下吧，下吧，看着你就着急。”国庆催促道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手一抖，黑子走在了中宫！“当头炮，炮打红心！”我低吼一声，突然觉得自己特帅。

国庆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哈哈，小张，你这炮是有点冲啊。”

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国庆的大炮就压在了我的肋柱上！“士象全飞，马跳原槽！”他一步步紧逼，密不透风。

我彻底懵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人在敲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