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找到一只会跑的海王类

妈的，宿醉没死透啊？我，林风，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挂了块铅。这身骨子疼得跟刚被卡车碾过似的，还有种莫名的燥热感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 这是我第几次梦见海贼王了？明明印象最深的是阿拉巴斯坦篇和空岛的剧情，可最近这梦老是固定场景——一个潮湿的、长满苔藓的小岛上，闻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味儿。还有这破庙，也是梦里的常客。每次醒来都一身冷汗，感觉像真被水鬼拖进水里打过几圈。 “咕噜…”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我这才想起，昨晚宿醉后加完班，顺手在路边小摊买了份麻辣烫，估计是凉透的狗粮吧。现在疼得是生理性的，也是心理性的。 挣扎着掀开身上破烂的棉被，一股霉味直冲脑门。这被子轻飘飘的，软塌塌的，摸上去还泛着点滑腻腻的手感。我皱着眉头闻了闻，嗯…鱼腥味？！ 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，空的！我去，没死透还掉魂了？我大学读的可是法学，学的不是吟游诗人给国王念睡前故事啊！ “嘶…” 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闪到腰。这木床摇摇欲坠的，一看就是随时能散架的类型。站定身形，环顾四周。简陋的柴火灶，缺了块锅底；墙角堆着几捆干草，旁边还有个半人高的木桶，正冒着丝丝缕缕白气——难道是洗澡用的？这也太简陋了吧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柴火灶后传了出来。我警惕地摆出防御姿势，缓缓靠近。 “谁啊！” 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惊慌。 不敢回头，我光速跑到灶台边，看到一对火光映红的眼睛。一个老太太，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，背对着我，手里拿着把柴刀，正瞪大眼睛，手心冒汗。 “老奶奶，是我，林风。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 老太太显然被我吓了一跳，柴刀差点当头劈下来。“你…你是谁？怎么穿得这么怪…” 她眯着眼睛，死死盯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。 “我…我昨晚迷路了，在你这儿借宿一晚。” 我含糊其辞，老老实实蹲在灶台边烤火，闻着这烟雾缭绕的烟火气，怎么那么熟悉？ 老太太没再多问，把柴刀往旁边一放，从身后摸出一根烤得焦黑的土豆，递给我：“吃吧，就剩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