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有点起色

林凡刚走出会所，冷不丁被人拍了下肩膀。他转过身，是个临时工打扮的小姑娘，手里攥着个小本本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林凡哥哥！我可以跟你拍张照吗？”小姑娘声音怯生生的，但还是挺起小胸脯。 林凡哭笑不得，这哪是拍照，简直是认亲。“行吧，别让人等急了。”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，小姑娘脸一红，赶紧跑到不远处的花坛边站好，摆了个自认为很漂亮的姿势。 林凡拍了张照，递给她一张签名照。小姑娘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，转身就跑开了。林凡摇了摇头，准备离开，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。 他回头一看，只见刚才那个小姑娘正抱着一个破碎的花瓶，花瓶里的花撒了一地。小姑娘吓坏了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林凡赶紧走过去，弯腰帮她捡花。 “没关系的，下次小心一点。”林凡安慰道。 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太兴奋了，没看到脚下。”小姑娘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林凡笑了笑，捡起最后几朵花，递给她。“好了，别哭了。下次来找我，我给你买个新花瓶。” 小姑娘感动得快哭了，连连道谢。林凡看着她跑远，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 他想起自己当初签下那份合约，本以为是条财路，没想到居然被逼成了综艺里的“小可怜”。节目里被整蛊被使唤，还得笑得像个傻子。这哪是赚钱啊，简直是花钱买罪受。 但转念一想，自己不是也挺乐在其中吗？至少，节目收视率也不错，自己的人气也涨了。再说了，节目组给的钱，够自己花一阵子了。 林凡走进附近的餐厅，点了一碗面。他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心里想着自己的未来。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做什么，但至少现在，他过得很开心。或许，这就是他想要的吧。 吃完面，林凡走出餐厅，准备回家。他突然看到前面的人群里，有个熟悉的身影。他走过去，只见是个女明星，正被一群粉丝围住。 林凡看着女明星的笑容，突然觉得，这就是他想要的吧。他挤进人群，拿起手机，拍了一张照片。 女明星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。“你是谁？” 林凡笑了笑，把照片递给她。“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