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导演当枪使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段耸人听闻的标题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什么玩意儿？还“震惊”“独家揭秘”的，搞得像是自己不小心拍到什么惊天大瓜似的。他随手划掉，正想往下划，后面推送的消息又跳了出来——《关注！龙套小可怜翻身记，节目内幕首次曝光！》。 林凡心里骂了句：“我靠。” 这谁写的啊？他明明就是个小透明，演技也就那样，怎么“震惊”起来了？他还真不是不演戏，就是想找个能稳定接活儿的剧组，混口饭吃，没想明白怎么就成“龙套演员”了。这称呼怎么听着像黑他的呢？ 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推送。这种没头没尾的消息，一看就是有人瞎编，想蹭点热乎劲儿。林凡摇摇头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正好，他刚走出片场，导演张导正拿着喇叭喊他的名字。 “林凡！你过来一趟！” 张导嗓门洪亮，隔着几步远都能听见。 林凡赶紧跑过去，低着头小声应道：“哎，张导。” 张导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表情严肃：“行了，别磨叽。陕西那部戏，晚上有个 rewrite，你赶紧去。” rewrite，林凡懂，就是重拍，通常都是比较麻烦的戏，或者别人不愿意拍的。但这没办法，谁让他现在就指着这点活儿吃饭呢。 “我……” “什么我，赶紧去啊！” 张导打断他，“别磨叽，这会儿剧组正赶，你去了赶紧拍，别耽误事儿。” 林凡应了声“好”，转身就往另一边走。他心里挺不是滋味，明明自己挺想好好演的，可总被当作替补。他琢磨着，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试试，或者找个靠谱点的经纪人，别老这么被动。 刚走到化妆间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就凑过去想看看。只见几个导演和编剧围在一起，正对一个年轻演员指指点点。 “还有这？这怎么拍的？情绪不对！” 一个导演皱着眉头说。 “就是，镜头都拍空了，你这镜头感呢？” 编写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。 年轻演员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小声叨咕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 张导在外面喊了一声，然后走了进来，“大晚上还让你们加班，这小演员演得确实不行，赶紧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