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动了谁的心

我这盯着绿萝的功夫，眼角余光瞥见嫂子绣的东西。凤凰？这都能绣得活灵活现，啧，真是个能人。我就纳闷了，这年头，谁还这么喜欢传统手艺啊？嫂子是从小练的吗？ 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电视里拖拉机的嗡嗡声。嫂子绣那股子劲儿，挺专注，手指头上下翻飞，一针一线透着一股子耐烦劲儿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，看得人心里头直发毛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胃里突然就有点反酸。总觉得这凤凰图案，像不像某种记号？听说过一些老民俗，绣什么东西都得讲究，不能乱绣。凤凰嘛，那是百鸟之王，嘴里叼着珠串，脚下踩着祥云……啧啧，这要是嫂子心里真有什么想法，那这凤凰不就成了她的法器？ 正琢磨着呢，哥的电话响了。他在厨房洗碗，没拿手机，戴着耳机接电话。我假装看手机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电话那头声音挺小，但什么叫“今晚过来”我听出来了。哥回了个“好”，又匆匆挂了电话。 他转身进卧室，拿起手机就往外走。我蹑手蹑脚跟出去，哥还开了门禁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几点了，还出去？我心里那股子不安稳劲儿， চেষ্টায়ন্ত বুঝতে হলো，这事儿不对。 哥把车停小区门口一hydrate，鬼鬼祟祟摸黑上了楼，直奔我房间。他锁上门，把耳机一摘，脸上立马变了副表情。“小然啊，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哥跟你说个事儿，别乱说。” “啥事儿？”我凑过去，使劲儿盯着他。 “嫂子她……她身体不太好，晚上睡不好。”哥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“今儿公司有应酬，我不太方便……你今晚睡我房间，嗯，睡我房间。”他语气有点急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山包似的。 我愣在那儿。“嫂子病了？”我试探了一句。 “嗯。”哥点点头，“你别瞎想，真的就是工作应酬……她人挺好的，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她这人，心软，容易累。” 我盯着他眼睛看，这小子，眼神躲得跟老鼠似的。我胸口憋闷得厉害，像是堵了块石头。哥最近这电话越来越多，每次都像做贼似的，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