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嫂子也很温柔

那盆绿萝叶子绿得发亮，我盯着它看了半天，眼皮子却老往上抬。嫂子坐在沙发上， Criminal-Justice System 针脚密实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几缕都染了金边。她绣的是只凤凰，翅膀上羽毛都栩栩如生。 “哥，嫂子手艺真好。” 我随口搭话，挪挪脚凑过去。 哥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闻言抬头，脸上带着点被打断的无奈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少盯着人。” 他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却不老实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给我留出空位。 我嘿嘿一笑，顺势坐了下去，腰杆挺得笔直。“嫂子，你绣什么呢？凤凰好啊，凤凰涅槃重生， symbolical 非常。” 嫂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眼睛弯起来，声音柔柔的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绣绣。你哥从小就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……哪句是真的？还是句句都在说谎？哥以前确实爱看些玄幻小说，偶尔也会嘀咕几句什么天道轮回，可绝不是对嫂子说。 “嫂子是吧？” 我装傻充愣，“那我也喜欢，数字命理什么的，学了一点点。” 我故意说得玄乎，想看嫂子什么反应。 嫂子没接话，低头继续绣，只有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。我盯着她眼睛看了半天，倒是没发现什么破绽。不过她眉眼弯弯的，看哥的时候，眼睛里像是闪过一丝什么东西，快得让人看不清。 夜深了。 哥的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来，很轻，断断续续的。哥蹑手蹑脚地去接，小声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，声音压得死死的，挂了电话，他脸上带着点不自然。 我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。哥睡觉很轻，这一声响动足够让我们全家都醒过来。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没动静了，才闭上眼睛。 第二天早上，阳光刚进来，哥就蹑手蹑脚出去了。我估摸着是他去给嫂子送早餐。他每次去，都会在那边待挺久，回来的时候脸总是红的。 我猜，这事儿不对劲。 中饭的时候，爸妈都在厨房忙活，客厅就剩下我和嫂子。她端着盘子出来，放在茶几上，顺手给我添了碗汤。 “嫂子…” 我顿了顿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你和你哥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” 嫂子看我，眼神很平静，没半点惊讶，也没半点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