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弟弟走了，哥哥成了家

我站在客厅那盆绿萝旁边，假装看叶子，眼睛却瞟着新来的嫂子。她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个绣花绷子，一针一线地绣着个什么东西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，看着特别温柔贤淑。 可我就觉得，她看哥的眼神不对劲。 以前那会儿，哥眼里只有我。现在哥没了亲弟弟，娶了这么个年轻漂亮的新嫂子，他眼里哪还有我的份儿啊。 可我这心里，就是空落落的。弟弟走了三年了，哥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我总觉得这不对劲。新嫂子虽然是哥看上的，可那眼神，对我总带着点儿客气，客气得让我心里发毛。 “小然，过来坐下啊，嫂子给你剥个橘子。”我走过去，自顾自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。 嫂子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也没停，继续埋头绣她的东西。哥在厨房，隐约能听见切菜的声音。 我掰开一个橘子，剥皮的时候，忍不住偷偷瞄了哥一眼。哥穿着白衬衫，站在厨房门口，手插在口袋里，背对着我。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：“在看什么？”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。 “没看什么。”我把橘子递到他嘴边，“ vừa吃完饭，肚子有点空。” 哥叼着橘子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又落在我脸上，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：“最近在学校还好吧？” “还行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越发不安，“哥，嫂子对你好不好？” “好，你嫂子人特别好，对我，对你，都很好。”哥的语气很肯定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。 我看着他的手，那手骨节分明，上面是常年握着篮球磨出来的老茧，不是那种软软糯糯没经历过什么事的手。 夜深了，人静了。哥会偷偷摸摸地打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凑到耳边才能听见。 “哥，你打电话干嘛那么小心？”有次我半夜被吵醒，偷偷摸摸去洗手间，撞见哥正对着手机，眉头皱着。 哥像是被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，解释道：“没，没什么，就是问问爸妈睡了没。” 可他那声音，明显带着躲闪。挂了电话，他脸上那点急切还没完全褪下去。 我这事儿，憋得胸口都闷。哥总说让我放一百个心，可他那躲躲闪闪的样子，那压低的电话声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