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开始

王磊呵出一口白气，冻得发麻的手指在街边破旧的公交站牌上划来划去，对着冰冷的字一个一个数。十路，末班车……得再等一个多小时。口袋里那三块五毛钱，买瓶暖水都嫌少，更别提是什么羊肉汤配包子了。 “操蛋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冻僵的脸凑到街灯底下。昏黄的光线里，他眼窝深陷，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。明天是开年十六，他连过年都没心思过。女朋友林薇，那个他曾经以为会跟他开花结果的女孩，今天就要跟新男友一起看电影了。退婚，就这么退了。 “嗡——” 王磊突然觉得脑袋里一阵发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下意识抬手去捂，却摸到一阵异样的触感，好像……好像脑袋里多了个什么东西？一个冰冷硬物的触感，还带着轻微的震动。 他吓了一跳，猛地一抬头。 一辆破旧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停在站牌前，车头灯像两只鬼火，在寒风中晃了晃。车门“哐当”一声开了一条缝，钻出个佝偻的身影。 是个扫地老头。 或者说，看起来像是个扫地老头。但王磊的目光被他胸前那个古怪的布袋吸引住了。那袋子绣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随着老头的动作，里面的东西似乎在微微发光。 “上车吧，小伙子，天冷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睛半睁半闭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精怪劲儿。 王磊犹豫了一下。他身上只有三块五毛钱，这老头一看就特别能装，指不定是骗子。但肚子里的空虚和严寒，像针一样扎着他，让他没什么好犹豫的。 “……谢谢。”王磊讪讪地上了车。 车厢里一个人影都没，只有一股浓重的尾气味。老头把王磊拉到旁边一个角落，自己则缩在司机旁边。 王磊刚坐下，就觉得脑袋里的异物又开始发痒，那股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。他忍不住伸手去挠，结果越挠越痒，最后“嗡”的一声，脑袋像是被雷劈中，眼前的景象骤然一黑。 再睁开眼时，王磊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，耳边传来一阵机械的提示音。 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意识苏醒，长生仙系统绑定成功！” 王磊：“……” 他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