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番外：如果当初

“怎么，我来了你都不欢迎？”陈默笑着，从包里拿出一小盒精致的巧克力，放在阿柯手边，“刚买的，听说你爱吃黑巧。 阿柯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得神出神入。她低头看了看那盒巧克力，又抬眼看了看陈默。他的笑容很温和，眼神也干净，像一潭平静的湖水。可阿柯的心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了，那搅动的感觉，让她有些烦躁。 “啊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阿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，伸手拿起了那盒巧克力。“谢谢你，陈默。” 陈默点点头，又从包里拿出一杯咖啡，放在阿柯对面。他自己点了一杯美式，说：“我听说你最近在写一部小说，是吗？” 阿柯点点头，喝了一口咖啡。她和陈默认识已经有三个月了，他是公司的合作方，每次来都会和她聊上几句。陈默是个很会说话的人，总能恰到好处地说出让人舒服的话。但阿柯总觉得，他再怎么会说，也Replace不了林晚在心里的那个位置。 “是的，我正在写一部小说，叫《追不回的似水流年》。”阿柯轻声说，“讲的是我和林晚的事情。” 陈默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哦？是吗？” 阿柯没有说话，只是低头搅拌着咖啡。她想起大学的时候，她和林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谈恋爱。林晚总是喜欢穿白色的裙子，笑容很干净，像夏天的阳光。那时候，她觉得林晚就是她的全世界。 后来，林晚毕业后去了国外，两人就渐渐疏远了。阿柯在国内发展得很好，成了知名的言情作家，但她的心里，却始终空着。她总觉得，自己还爱着林晚。 “如果当初，你 没有 去国外，我们现在会怎么样？”阿柯突然问。 陈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如果当初你不去国外，我们可能会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但那都是假设，没有如果。” 阿柯点点头，又喝了一口咖啡。她的心里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灭了。她知道，陈默再怎么会说，也Replace不了林晚在心里的那个位置。她只能将这些回忆，深深地埋藏在心底。 “陈默，”阿柯突然说，“你有没有试过，去追一个已经失去的人？”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曾经试过，但后来我明白了，有些东西，是追不回来的。